这个周末的下午,我一个人在家里ZW了,并不是因为欲望,我只是无聊,疲倦,烦闷,想好好的释放一下自己。 看了一上午的书,看的头疼,洗了澡,感觉浑身上下连骨头都酸软的厉害。我看着窗外,把手放在肩膀上,然后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移动,同时想着,以后该多喝点豆浆,据说可以丰胸的。又想,该每天晚上做做仰卧起坐,锻炼一下腰部的肌肉。现在小腹还有点赘肉呢。然后想,我应该养成定期ZW的习惯,别太频,也别太少,这样会对身体好些。我的手在乳房上停留了很久,不是很大,不是很挺。如果那时候,不是那次打胎,我的胸会比现在好多了,以前的时候曾经多坚挺啊。想起打胎,又想起男友。 前两天晚上,他还曾打过电话来,劝说我去投奔他的城市,在电话那头故作深情的说:“唇,你曾怀过我的孩子。。。”我大吼着:“少和我提那个孩子!”当时我的样子有点气急败坏,声音很大,几乎带着哭腔了。但我没哭,我曾经告诉过自己,再别在那个男人面前掉眼泪的。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我和他的孩子,被我亲手毁掉的孩子,那是我心里永远的伤,不许任何人去碰的,哪怕那孩子的爸爸也不行。他在电话那头也大喊着:“我要提,我就是要提,唇你听我说。。。”我啪的挂了电话。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早已经说过了,现在彼此都经过那么多了,还说什么呢?回的去吗? 我想着这些,眼角有点潮,赶紧把手由胸部滑向小腹,那里很柔软,手放在那很安心很塌实,抚摩着两旁支出的胯骨,我就可以安心,不必为晚饭后刚吃的两支冰淇淋自责了。 窗外下雨了,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玻璃上,象是人的眼泪。楼下不知谁家的音响在震天的放着歌。在这样的雨声和歌声里,我的手隔着丝滑的睡衣移到了腿上,在大腿内侧轻轻抚摩着,然后很快的鱼一样滑进睡裙里。那是条温暖的小溪,鱼一点点试探着,在外围打着转,然后固执的去探索小溪深处。我已经抛却了关于身材和孩子的想法,满足的享受着此刻身体的刺激。 我的手指,灵动的鱼,穿梭于我的身体,欢快的小溪。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哗哗的雨声里还夹杂着歌声,我张开眼睛看墙上,是我从杂志上剪下来的佟大为的照片,像极了曾经情人的照片。那双睿智的小眼睛正带着笑意看着我,看一个穿着红色吊带睡衣的小女子如何缠绵于自己的身体。我的不安分的手指,在小溪里探索摆动,然后开始一次次冲突,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外面的雨也越下越大,歌声从雨里飘过来“爱我中华,爱我中华,爱我中华!”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突然一句“爱我中华”达到顶点,突然停顿。我身体里的鱼也突然停止冲突,小溪变成了一张网,迅速的收紧,放一下,再收紧。。。鱼累了,停了挣扎,安静的感受着身体四周柔软湿润的网在激情的颤抖,跳动。我的身体僵硬了,大脑空白了,魂灵似乎挣出了躯体,所有的烦闷一刹那从毛孔释放出去。那个时刻,我不属于我自己。 褪去了,我的头有点晕,拉过薄被盖在身上,睡着了。做了很多的梦,连续不起来,一个一个的片段,一会回到了家,一会和傻G在网上聊天,一会是自己爬山。突然一个炸雷惊醒,雷声从头顶轰隆隆滚过,余音还没有散。摸摸脸,全是眼泪。 我睁大眼睛,看见墙上贴着曾经情人的那张脸,带着嘲弄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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