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市民反映调查,针对深圳市罗湖、福田、南山、宝安、龙岗、盐田六个区的深圳居民及部分非深圳居民。被访者中,男性占55.2%,女性占44.8%。年龄在20岁以下的占17.1%,21-30岁的占49.2%,31-40岁的占21.5%,41岁以上的占12.2%。文化程度在初中以下的占14.6%,高中及中专层次的占41%,大专以上的占44.4%。深圳户籍人口占43.9%,暂住人口占47%,出差、旅游和探亲等外来人员占9.1%。未婚、已婚及离婚的比例分别为59.6%、38.2%和2.1%。在职业分布上,8.4%为国家机关、党政事业单位管理和办事人员,18%为专业技术人员,22.4%为商业服务业人员,4.6%为生产、运输及有关人员。军队人员、学生、个体经营者的比例分别为1.9%、13.4%和3.4%。其余为未从业人员及其它职业者。

访问形式,对鸭子的访问,由本人亲临现场、面对面实地采访。访问市民委托深圳大学社会学系学生,以问卷、街头访问形式调查;调查共发出问卷600份,收回有效问卷592份,有效回收率98.7%。
A、访问鸭群
“鸭”通常又叫男妓或男公关,他们是经济发展城市的一个特殊的社会群体,属于特殊的“亚文化”阶层。它隐秘地兴起、涌动于深圳,成为深圳这座欲望之城除“二奶”之外的另一道风景。在采访途中得知,大型酒店平均每晚接待的香港富婆不下70位,有一酒家十多天前重新开张,一群来捧场玩耍的富婆就有44个。富婆爱在有鸭的酒店开生日派对,富婆与富佬的消费形态不同在于:富佬若是群伙玩乐,东道主一般将所有包下的小姐费用一起买单;但是,富婆不同,东道主只付全部的酒水钱,各人做鸭各自买单,别人替付犯忌。或许这是女性展露其经济权利的独特方式,因了一份特别而突显出神秘。
本文意在于真实地研究了解这个风流群体,细致探询这个特殊的“亚文化”层与城市的关系,与主流文化群体的区别,试图通过当事人个例经验的叙述来促使社会关注并帮助这个弱势群体建构起人生权力的
保护层。特别是这个群体的年龄都在20出头,本是初入世道,却个个满目疮痍,以自杀的方式来生存,已形成一个回避不了的社会问题。特别是面对这些小男孩,值得反思的是:女权是胜利了还是失败了?
B、满目疮痍少儿郎
每次亲临潜藏某种惊险的采访现场,都会被真实的情境和诚恳的被访者打动,以至于会瞬时将世俗的恐惧抛到九霄云外,在感动中留下自己的真实身份和姓名,似乎当时自己只有一个心愿,就是要妙笔生花来揭示世间的苦难。如果说我曾经在看得见的泪和血中不能承受死亡之重,11月28日深夜,在美酒咖啡的采访现场,我难以承受的是生命空虚的轻。我的被采访者年
龄只有18至22、23岁之间,本是茁壮生长的季节,却在春天花蕾初放之时,败絮纷飞。他们满目疮痍地说自己是“鸭子”。>>>>网友讲述各自的新婚性爱!
他们中大多高中毕业,有一些有中专学历,很少大学学历者,他们多无一技之长,在纷繁的深圳难以找到合适的工作,于是应召到娱乐业,出卖年轻的身体是唯一养活自己的手段。我问他们为什么不拿挣来的钱去学英文学电脑,为将来掌握一门生存技能?他们的脸上泛现的是三十年代曹禺笔下上海交际花陈白露的悲哀,他们没有将来,他们只利用现在多挣一点钱,过潇洒的生活。他们脑袋里已根本没有读书两个字。白天睡到下午5点,晚上12点开始工作。他们的故事动摇了我所有对女权的坚持和对女性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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